《大魏基建:五皇子今天也不想登基》金鑾殿上的“泥腿子”(1)

作者:多喝多肉葡萄·2個月前

魏桉踩著殿前的金磚,鞋底沾的泥在亮的磚面上蹭出串歪歪扭扭的印子。太監總管李德全皺著眉想提醒,被他一個眼刀剜回去——這泥是渠邊的活土,帶著稻芽的腥氣,比宮裡的香灰實在。

“兒臣參見父皇。”他沒像其他皇子那樣行三跪九叩的大禮,只是規規矩矩作了個揖,布褂子的袖口還磨著邊,裡面出半截打著補丁的裡

座上的皇帝放下硃筆,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老三,你這是從哪個泥坑裡爬出來的?貴妃說你在外面‘察民’,朕看你是把自己活了泥子。”

旁邊的二皇子魏瑾掩著笑,錦袍上的金線晃得人眼暈:“三弟這模樣,怕是連宮門都差點沒進來吧?也難怪,天天跟農夫混在一起,哪還懂皇家面。”

魏桉沒接話,從懷裡掏出個油布包,層層開啟,出塊青石板——正是渠邊砌岸用的石料,上面還沾著點溼潤的青苔。“父皇,這是惠民渠用的石料,兒臣帶回給工部做樣本。”他指著石板上細的紋路,“這石質堅,遇水不,比工部現在用的料便宜三,還耐沖刷。”

皇帝挑眉:“你就是為這個回京的?”

“不全是。”魏桉又掏出本賬簿,紙頁邊緣卷得厲害,上面用炭筆寫滿了數字,“這是各村出工的記錄,按人頭算,按天記,秋收後用公田的糧食抵工錢。兒臣想著,這法子能不能在全國推廣——百姓出力氣修水利,府給實在好,比強徵徭役強。”

二皇子嗤笑:“農夫懂什麼水利?強徵怎麼了?自古都是這麼過來的,難道還能讓他們翻天不?”

“翻天倒不會,”魏桉抬眼看向二皇子,眼神里沒了往日的隨和,“但會肚子。去年南邊旱災,就是因為渠沒修好,百姓顆粒無收,死的人比戰時還多。二皇兄錦玉食,自然不懂肚子的滋味。”

這話像記耳扇在魏瑾臉上,他臉漲得通紅:“你!”

“夠了。”皇帝敲了敲龍椅扶手,“老三,你說的渠,真有那麼管用?”

“父皇可派工部去查。”魏桉從包裡翻出張圖紙,不是工整的奏摺,是張用桑皮紙畫的渠圖,上面標著麻麻的紅圈,“這是洩洪口的位置,按地勢高低設計,水大了能排,水小了能蓄。還有渠邊種的紫穗槐,能固土,枝能編筐,一舉兩得。”他指著圖上的小方塊,“這是渠邊學堂,用修渠剩下的料蓋的,村裡的娃娃現在能免費認字,還學算數——以後管賬、量田都用得上。”

皇帝越看眉頭皺得越,最後卻重重拍了下桌子:“李德全,把這圖紙給工部,讓他們照著辦!還有,傳朕旨意,以後各地修水利,都按老三這法子來——百姓自願出工,府按勞付酬,用料就得用他帶回來的這種青石!”

二皇子急了:“父皇!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皇帝瞪了他一眼,“你弟弟在外面把泥踩熱了,你在宮裡把算盤打響了,哪個更像朕的兒子?”

退朝時,魏桉被李德全攔住,手裡捧著套簇新的錦袍:“殿下,貴妃娘娘讓奴才給您送的,您換上吧,這模樣……”

“不用。”魏桉把錦袍推回去,“告訴母妃,兒子好。對了,讓膳房做點窩窩頭,就著鹹菜吃,別弄那些山珍海味,吃不慣。”

李德全張著,看著魏桉踩著泥腳印走遠,背影在硃紅的宮牆下顯得格外單薄,卻說不出的勁。

到了貴妃宮裡,魏桉剛坐下,就被母親拉著看手。他掌心的繭子磨得發亮,還有幾道沒癒合的劃傷,貴妃眼圈立馬紅了:“我的兒,你在外面了多罪啊!那些活累活,哪是你該乾的?”

“娘,這不算罪。”魏桉笑著掰開個窩窩頭,“您聞,這麥香多正。比宮裡的糕點好吃。”他把賬簿遞給貴妃,“您看,這是村裡的娃娃寫的字,雖然歪歪扭扭,但比我小時候強多了。等渠修好了,我還想在那邊蓋個醫館,請太醫去給百姓看看病,不用他們花錢。”

貴妃抹著眼淚笑:“就你心眼實。不過……你父皇好像看重你的法子。剛才李德全來說,你父皇拿著你的圖紙,在書房看了一下午。”

魏桉心裡一,剛想說什麼,就見太監來報:“殿下,工部尚書求見,說想請教修渠的事。”

他起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拿起那塊青石板:“娘,這石頭我帶走,放在工部當念想——讓他們別忘了,修渠是為了老百姓,不是為了應付差事。”

工部尚書是個白鬍子老頭,見了魏桉先作揖:“殿下帶回的石料確實好,只是……按您的法子,工錢從哪出?國庫現在不寬裕啊。”

“從節省的料錢裡出。”魏桉指著圖紙,“用這種青石,每裡渠能省二百兩,十萬裡就是二千萬兩,夠付多工錢?再說,渠修好了,糧食增產,賦稅自然就多了,這是長遠賬。”

老尚書著鬍子點頭:“殿下說的是,是老臣短視了。只是……那些農夫不懂圖紙,怎麼指揮他們施工?”

“他們不用懂圖紙。”魏桉笑了,“張老漢認地勢,看水脈比工部的先生準;王二柱力氣大,掄錘砸石頭有巧勁;二丫心細,記工分從沒出過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事,把這些本事湊到一起,比圖紙管用。”

正說著,二皇子帶著幾個侍衛闖進來,指著魏桉的鼻子喊:“好你個老三!竟敢拉攏工部!你以為父皇誇你幾句,你就能蹬鼻子上臉了?”

簿

殿

簿

滿

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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