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基建:五皇子今天也不想登基》皇子修渠記,泥里翻出的巧思(1)

作者:多喝多肉葡萄·2個月前

魏桉蹲在渠邊,手裡蘆葦杆,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水裡的蝌蚪。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映在剛挖了一半的渠底,活像個閒的農家小子——若不是他腰間那枚嵌著寶石的玉佩,任誰也想不到這是位皇子。

“殿下,歇會兒吧,這渠挖得夠深了。”老河工張老漢遞過瓷碗,裡面盛著晾好的綠豆湯,“您都幹了一上午了,手上全是泡,再磨下去,明兒連筆都握不住。”

魏桉接過碗,仰頭灌了大半,抹了把笑道:“握不住筆才好,省得天天批那些樣文章。你看這渠,挖得首溜不?比太傅教我寫的策論工整多了。”

張老漢被逗樂了,出豁了顆牙的:“殿下這比喻新鮮!不過這渠是得挖首,不然水走得慢,還容易淤。您看咱這渠,從東山泉眼一首通到村西的稻田,全長三里地,比宮裡的道都講究——道能跑馬車,咱這渠能澆千畝地,實用!”

正說著,負責運石料的後生們推著獨車過來了,車轍過剛鋪的石子路,發出“嘎吱”的聲響。為首的後生著汗喊:“張爺!石料運來了!您看看這青石板,夠不夠結實?”

張老漢敲了敲石板,聲音清脆:“行,比上次那批強!這渠岸得用青石板砌,不然水一泡就塌,咱可不能學那糊弄事的‘豆腐渣工程’。”他特意加重了“豆腐渣”三個字,眼睛瞟了眼旁邊監工的縣吏。

那縣吏臉一紅,悻悻地別過臉去。他本想讓用劣等石料,好從中撈點油水,被張老漢當眾點破,哪還好意思多

魏桉看在眼裡,心裡敞亮。這渠是村裡盼了三年的大事,去年鬧旱災,半數稻田絕收,老百姓指著這渠活命呢。他主請纓來監工,一來是想做點實事,二來也是想躲開宮裡的明爭暗鬥——比起兄弟間的算計,他更這泥裡水裡的踏實。

“張爺,”魏桉指著渠底的排水孔,“這孔留得夠大不?我總覺得,萬一暴雨天,水太多排不及,該淹了田。”

張老漢蹲下來,用手量了量:“夠了,這孔跟咱家用的水缸口一般大,真要是暴雨,咱還能把渠閘開啟,往旁邊的洩洪排——殿下想的比老漢還細!”

午後日頭正毒,魏桉卻不讓大夥歇著,指著渠邊的空地說:“趁天熱,把這地平整出來,咱蓋個蓄水棚!就用村裡的舊木料,搭個能遮雨的棚子,存些抗旱的水桶、水車,再堆點救急用的麻袋——萬一水不夠了,咱能用人力運;水多了,麻袋能堵缺口。”

後生們嘟囔:“殿下,這也太細緻了吧?咱這渠夠結實了……”

魏桉板起臉:“細緻才保命。去年王家村的渠就是因為沒蓄水棚,暴雨時水漫出來,沖垮了兩家房子,忘了?”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咱修渠是為了活命,不是為了應付差事,半點馬虎不得。”

後生們被說得低下頭,趕拿起鋸子劈木料去了。張老漢看著魏桉的背影,悄悄對旁邊的老夥計說:“這皇子,跟那些養在深宮裡的不一樣,上有泥腥味,實在!”

傍晚收工時,魏桉發現渠邊多了幾個蹲守的影,穿著綢緞裳,不像幹活的,倒像來打探的。他心裡瞭然,準是那些惦記渠工程的“蒼蠅”,想點東西或耍點手段。

“張爺,”魏桉低聲道,“晚上安排兩個人守夜,別讓石料了。就用咱村的後生,機靈,還忠心。”

張老漢點頭:“早安排了!都是跟我打小長大的娃,靠譜!”

夜裡,魏桉沒回臨時住,裹著草蓆躺在渠邊的窩棚裡。聽著渠水滲過石板的“滴答”聲,聞著泥土混著青草的味,他覺得比宮裡的龍涎香好聞百倍。

半夜,果然有靜。窩棚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想石料。魏桉屏住呼吸,就見兩個黑影向石料堆,剛要搬,就被暗竄出的後生們按住了——原來張老漢早讓人在石料堆旁埋了鈴鐺,一就響。

“是劉財主家的狗子!”後生們押著人過來,“招了,說是想幾塊青石板,回去給劉財主鋪院子!”

魏桉坐起來,月照在他臉上,沒了白日的溫和:“送?”

張老漢道:“不用,打折一條,讓他給劉財主捎個信——這渠上的東西,是老百姓的命,誰誰找死!”

魏桉沒攔著。他知道,對付這種人,就得用的。

第二天,劉財主果然派人來賠罪,送來十車糧食當“賠禮”。魏桉讓把糧食分給村裡的貧困戶,只回了句:“管好自己的人,下不為例。”

渠挖到一半時,魏桉又琢磨著在渠邊種點東西:“張爺,咱在渠岸種點紫穗槐咋樣?這樹耐旱,還能固土,免得渠岸被水泡塌。等長大了,枝條能編筐,葉子能當飼料,一舉兩得。”

張老漢拍大:“殿下這腦子咋長的?這主意絕了!咱這就育苗去!”

眼看渠快挖通了,魏桉又出了新點子:“在渠上修幾個石拱橋吧,方便村民過河,也省得繞遠路。橋留高點,汛期水大了也不耽誤洩洪。”

石匠們都覺得這皇子太能折騰,可看著渠一天天型,能澆的地越來越多,心裡又佩服得。連那縣吏都忍不住搭話:“殿下,這渠修好,是不是能在旁邊蓋所學堂?讓娃們也沾沾這‘活水’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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