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林嵐玉將人用完就丟,實在是如今陸承澤已經考上了舉人,這兩年拜了一位老師,跟著老師在外遊學,連跟自已家裡書信也不頻繁,更不要說們兩個小妹妹了。
陸承風和陸承安兩個,一個被扔進了京衛營,從最底層開始打磨訓練,另一個被扔進了書院裡讀書,每旬才能回家一次。
大家的日常生活都越來越忙碌,且認識了許多新的朋友,跟老朋友之間的聯絡,自然便不知不覺中了許多。
加之他們年歲都漸漸大了,書信來往太過頻繁,便漸漸有些不合適起來。
也就是因為林如海和陸永年的這層故的關係在,再加上如今水溶跟陸永年也算是時常在朝堂或者是皇帝的小書房裡見面的關係。
林嵐玉跟林黛玉兩人也偶爾會在宴會上遇到他們的母親秋文韻。
兩家之間的關係才沒有疏遠。
林嵐玉便琢磨著,跟姐姐如今不太方便跟陸家三兄弟直接書信聯絡,但如今被關在家裡出不去,可以給秋伯孃寫信呀!
秋文韻雖說在外沒有什麼才的名聲,但也是標準的大家閨秀,詩詞書畫都是懂的,甚至說不得比陸永年這位如今走了武一道的丈夫,還要多幾分才氣。
只是如今這個時代,子素來斂,尤其是已婚已育的貴婦人們,即便是穆晚秋這種格相對來說“離經叛道”的人,在嫁進北靜王府後,也是極會主對外展示才學的。
就彷彿婚前那麼多的驚才絕豔,在嫁人之後,便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剩下為人妻為人母的本分一般。
這一點,林嵐玉起初是有些不解又可惜的,不過穆晚秋對此表示接良好。
“我讀書識字,詩作對,為了的是滿足我自已,又不是為了在外頭揚名,既是如此,我自已開心就夠了,外面有沒有我的名聲,又算得了什麼呢?”
穆晚秋這話對林嵐玉的影響如何暫且不說,卻顯然大大了林黛玉。
以至於回去之後,自已小聲唸叨了許久,聽得林嵐玉心裡都不犯嘀咕起來。
不過林嵐玉想想,覺得這不是什麼壞事,便也欣然接了這一觀點。
話說回來,因為知曉秋文韻並不是像王夫人和王熙那般,說話必須用大白話,對方才能很好的接和理解的人。
甚至對方的文采十有八九比自已要好上不,林嵐玉寫信的時候,心裡甚至還多有些力。
乾脆便將這個活兒給了林黛玉,自已只在一旁念念叨叨的,說些想要林黛玉往信上寫的東西。
兩姐妹正商量著寫信的容呢,那邊就有穆晚秋派人來信,說水溶回來了。
“咦,哥哥今兒這麼早就回來了?”林嵐玉迷的抬頭,甚至懷疑的看了看外頭的太。
這會兒,確定是還沒過晌午啊!
“可是外頭髮生了什麼事兒?”林黛玉也將手上的筆放下,跟了出來問道。
“奴婢不知,不過太妃那邊說讓兩位姑娘不要忘了,待會兒一起到前頭用飯。”
水溶在家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大部分時候都會選擇一起用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