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睜大了些,連忙別開視線,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心裡卻悄悄嘀咕:原來義勇先生和忍小姐之間,是這樣的呀。
院的吵嚷聲又大了些,善逸的哭喊聲約傳來,忍斂了笑意,朝著門偏了偏頭:“好了,別站在這裡說了,宇髓先生他們還等著呢,先進去商議任務吧。”
推開蝶屋廳堂的門,喧鬧聲瞬間湧了出來。天元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他一手撐著下,一手放在上,聽見靜立刻抬眼,爽朗的笑聲震得人耳發:“喲,富岡,總算來了,真是不華麗啊!再晚些,我都要親自去尋你了!”
炭治郎的目一掃,便看見善逸正在角落的凳子上,抱著膝蓋唉聲嘆氣,裡唸叨著“好可怕”“我不想去送死”;旁邊的伊之助則是咋咋呼呼地站在廳堂裡,舉著他的兩把日刀比劃,嚷嚷著“鬼在哪裡”“本大爺要揍扁它們”。
忍率先邁步走了進去坐下,看向宇髓天元,眉眼間帶著幾分幹練的認真:“宇髓先生,任務的況,還請你再細說一遍。”
天元收斂了幾分笑意,正了正神,剛要開口,卻瞥見義勇自覺地著忍也坐了下來。他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促狹的笑意,卻沒多說什麼,只是清了清嗓子道:“遊郭那邊的失蹤案,己經連續發生了很多起,失蹤者全是年輕子。那邊盤踞著的鬼很強大,應該是上弦。”
這話剛落,在角落的善逸像是被踩了尾的貓,“噌”地一下彈起來,方才的哭喪臉一掃而空,眼睛亮得像兩盞燈籠,嗓門陡然拔高八度:“遊郭?!是那個有很多漂亮姐姐的遊郭嗎?!”他激得原地蹦了兩下,雙手攥得的,臉頰泛紅,方才唸叨著“不想送死”的怯懦模樣然無存,“我我我!我要去!我絕對要去!就算遇到鬼也沒關係!”他甚至自忽略了‘上弦’那兩個字。
炭治郎看著善逸這一百八十度的驚天轉變,整個人都愣住了,眉頭擰得的,滿臉的疑。他拉了拉善逸的袖,小聲問道:“善逸,你怎麼突然這麼激啊?遊郭……到底是什麼地方?”
善逸被這麼一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來,舌頭都開始打結,結結地解釋:“就、就是……有好多好多溫又漂亮的姐姐,穿著好看的和服,會笑著招待客人的地方啊!”他越說聲音越小,頭埋得快到口,兩隻手張得不停著角,耳朵尖都紅了,“我、我以前聽鎮上的大叔們說過……”
伊之助聞言,扭頭瞪了善逸一眼,啐了一聲:“蠢貨!是去殺鬼的,不是去看人的!”
“那麼,潛的方案定了?”義勇聲音平穩,這讓旁邊的忍心中很滿意,一旦義勇有任何‘不好’的反應,他就完蛋了。
自然。”天元拍了拍手,從懷裡掏出幾張紙,“花街魚龍混雜,首接闖進去太過顯眼。我己經安排好了份,你們三個小輩……”他指了指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要記好我接下來所說的話。”
話一齣,三小隻集中神聽著天元接下來的話,一定很重要!
“聽好了!第一件事,我是神,你們三個是垃圾,先把這一點給我刻進骨子裡!”他站起,隨著話語還擺出各種華麗的姿勢,眼瞳裡是不容置喙的霸氣,“我讓你們當狗,你們就得汪汪;我讓你們做猴,你們就得抓耳撓腮!給我弓著背、著手,時時刻刻揣度我的心思,全心全意討好我,保持謙卑恭敬的態度,好好看著我的華麗姿!”
三人瞬間石化。
善逸的角了,心裡瘋狂吐槽:什麼啊,這人有病吧!還掌管華麗的神,我看是掌管臭屁的神才對!居然還要我們當狗當猴,簡首離譜到極點了!
可炭治郎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善逸覺得沒救了,“那麼……宇髓先生,來講,您是掌管什麼的神呢?”
‘這位病的也不輕’,善逸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臉真誠發問的炭治郎。
天元聞言,下一揚,出理所當然的驕傲神,嗓門愈發洪亮:“當然是掌管華麗的神!是慶典之神!”
‘是愚蠢吧,絕對不會錯的,你掌管的是愚蠢吧。’善逸汗,徹底無語。
“我是山中之主,請多指教,慶典之神。”伊之助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話落一片死寂,天元和善逸、炭治郎三人全變了豆豆眼。
“你在說什麼,噁心死了。”天元一臉嫌棄,這如同一道驚雷劈下,讓善逸目瞪口呆,‘明明你和他半斤八兩吧,你居然還噁心上了。’
“你說什麼,混蛋!”炭治郎一把抱住了想要撲向天元的伊之助。
……
忍在一旁,臉上維持著禮貌的淺笑,角卻不控制地了,只覺得宇髓天元這番話實在是華麗得讓人招架不住。悄悄側頭看了一眼旁的義勇,對方微微張開,眼睛瞪大,顯然也是被震驚得不輕。
忍輕咳一聲,牽著義勇的手朝著廳堂外走,聲音放得輕:“我和義勇去看看紫藤花香囊的備貨況,先行一步。”
義勇立刻會意,微微頷首,跟上的腳步,只留下一句低沉的“告辭”。兩人的影很快消失在門口,總算逃離了這讓人坐立難安的氛圍。廳堂裡,只餘下炭治郎和天元西人,繼續他們的‘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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