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掃過春喬,滿是輕蔑。
“你說有憑證?我這裡也有憑證。”
“你且看清楚了,昨日我已派人快馬傳書與你家老爺,他親筆回信,已然應允將這嫁妝留給景韶,用作嫁安家的陪嫁。”
將信箋往前遞了遞,讓兩人看清字跡,聲音裡滿是得意與挑釁。
“如今,這嫁妝從裡到外,完完全全都是我們安家的東西!”
“你們再敢胡鬧,便是強搶安家財,傳出去,看丟的是誰的臉面!”
聽見這話,春喬臉上的瞬間盡褪,煞白如紙。
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旁的廊柱才勉強站穩,眼前陣陣發黑,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雖然一直知曉桃家老爺偏心二姑娘,卻萬萬沒想到,老爺竟會厭惡自家姑娘到這般地步。
這些嫁妝,那可是姑娘母親留下的唯一念想,是姑娘日後安立命的本,他竟然就這樣輕飄飄一封信便拱手讓人!
桃景昭的目落在那雪白的信箋上,父親的字跡悉又陌生。
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幾乎窒息。
上輩子,父親也是這樣視而不見,任由被安家人欺凌。
如今歷史重演,原來在父親心中,這個兒,終究比不上能給桃家帶來利益的桃景韶。
可是憑什麼,明明也是父親的親生兒,憑什麼父親要如此的厚此薄彼。
難不,真的是因為母親去世了,的一切都要被桃景韶全盤奪走嗎!
安老夫人將桃景昭與春喬大變的臉看在眼裡,頓時覺得勝券在握,心頭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慢悠悠收回信箋,小心翼翼摺好放回袖袋。
隨後,安老夫人冷笑一聲,聲音拔高几分,朝著院僵立的小廝丫鬟喝道。
“你們都看清楚了?聽明白了?誰才是這些東西的真正主人!”
目掃過那些還愣著的小廝,眼神驟然兇狠起來。
“你們這群賤皮子,還愣著做什麼!”
“趕把手上的東西放下!若是敢損壞分毫,仔細你們的皮!”
小廝們被這聲怒喝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箱子再也抱不住。
“哐當”一聲,箱蓋砸在地上,綾羅綢緞,珠翠首飾紛紛滾落出來。
丫鬟們更是嚇得紛紛跪倒在地,頭埋得極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桃景昭下意識握了拳頭,指甲掐進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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