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瞧著是陌生的座機號。
“請問你是齊問秋的家屬嗎?”那邊是個禮貌甜的聲音。
我著筷子,有種不好的預,應聲道:“是。”
……
“師傅,麻煩您快點啊?”
我坐在出租上,心急如焚。齊問秋居然住院了,聽到護士說的時候,我都嚇傻了。一直聽他說在國外,明明前兩天還過電話,怎麼就忽然住院了呢!
“姑娘別急啊,等過了這段兒就好了。”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寬了我幾句話。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我付了錢就往裡面跑。
206
我默唸了一下病房號,一路找過去。
顧不上敲門,直接就推門進去了。正好瞧見齊問秋躺在病床上,一臉落寞。病房悽清無比,更加襯托的他孤單。
“林婉婉?”齊問秋見我來了,異常驚訝。
“居然不跟我說一聲!”我氣得不得了,瞧他還算可以,倒也鬆了口氣。
齊問秋這會兒平臥不能彈,估計是看我氣得厲害,失笑道:“急闌尾炎,不是什麼大病。”
我忍不住嘟囔一聲,“要是大病就晚了。”
他看我在氣頭上,趕轉移話題說些別的。
這人從小就是這樣,老好人一個。幫別人出再多力也沒問題,到自己有事,怎麼也不會張口求人。
“我能有什麼事。”我想了想,他是惦記著我跟他借錢的事,又說道:“我爸住院了,我又失業了,所以只能跟你借點錢。”
“沒事就好。”齊問秋笑著說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錢能解決的事都不事。”
我白了他一眼,“你到個土豪了。”
齊問秋著食指搖了搖,一本正經的說道:“不不不,我是土,不是豪。”
“當了律師果然貧。”我失笑。
正巧護士進來給他檢查後狀況,量,我趁機問了一些他的狀況。
齊問秋得在醫院觀察幾天,第一天只能吃冷流食。他在北城也沒什麼親人,正好我可以每天給他熬了粥帶過來。
“對了,醫院怎麼會給我打電話呢?”等護士走了之後,我問道。
齊問秋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手同意書上需要家屬簽字,我是急闌尾炎,讓醫院先做了手,不過我留了你的電話。”
我瞭然點頭,“嗯,醫院負責的,不愧是北城最大的私人醫院。”
說完這句話,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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